羅浮玉突然咳嗽起來,血沫濺在袖口,冰涼的唇又貼著他頸側,答非所問道:??我算是知道,觀承的性子到底像誰了......執拗,認死理......
蒲團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高摯把女人抱上膝頭,然后聽到羅浮玉呢喃:其實我一直沒和你說,當年觀承周歲晏上,青巖推演說他怕是活不過三歲。”
“起初我也以為是在講觀承隨了我的病弱,可醫院也跑了,藥也吃著,我突然發現天災人禍這么多,病痛反而是最先可以預防的。”
青巖子的話每晚都像魔咒,纏繞地她喘不過氣,一直到懷上二胎都沒有好轉。
隨著觀承兩歲生日一過,羅浮玉都數不清那是第幾個失眠的夜晚,她攥著靜虛子給的符咒跪在長明燈前,供臺上是程擇善找來的典籍。
上面說,借來的壽數可以用血親來還。
羅浮玉遲疑地按照步驟進行了第一次儀式。
如果她生命中注定要有一個活不長的孩子,那么她寧愿是肚子里的胚胎。
一命換一命。
就這么膽戰心驚地等待著何時靈驗,直到她懷孕四個月時毫無察覺地吃下了那盤肉餅。
她真的流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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