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彭湘逮到的時候,他已將近三天沒有進食,在家的妹妹們也餓得直哭。他迫不得已違逆了良知行竊,卻也就此過上深受彭湘控制的日子。
直至現在,她仍不時會吩咐他,要求他一一照辦,舉凡——往指定的cH0U屜里塞垃圾、撕爛別人的作業簿和考卷,或者毀壞一些她不順眼的事物。偶爾她會丟些小錢給他,既像封口費,又如飼料的投喂。
他早已不指望能夠全身而退,但不直接對人造成傷害一事,是他勉強堅持不去觸碰的底線。
然而那天早晨,彭湘又傳來指令,要他在下午游泳課期間,趁機將沈然收在更衣室的衣物扔掉。他以置物柜設有密碼鎖為由推拒了。訊息很快被她已讀,卻沒再收到回覆。他以為她決定就此作罷,卻於游泳課即將結束前,瞥見她站在泳池外圍的角落,朝他揚了揚下巴,示意他過去找她。
「你把這個放到第三水道的岸上。」她遞給了他一塊浮板。
崔聿嘉偏著頭接過,滿臉困惑。
「聽說沈然是個乖巧的nV孩。」彭湘撥了撥燙成大波浪卷的長發,語氣輕快地說:「見到物品沒被收拾,她應該會主動拿去歸還吧?我看你們班不會游泳的同學頂多兩三人,今天也都只練習水母漂,估計沒誰會走到器材室那里??」
崔聿嘉隱約猜到彭湘的意圖,「??你要我把她關起來?」
「誰準你cHa話了?」她抬手擰住他的右耳,掐了掐耳垂才慢慢松手。「但你猜得不錯,我們果真越來越有默契了。」不給他反駁的機會,她將他推向泳池邊的方向。「等她落單走進器材室,你就動手。我會在這里看著。快去,否則——」她拿出手機,用邊角頂住他的光lU0的x口。「你懂的。」
於是,他又一次犯了錯。
那聲闔起的門響,成為他腦海盤旋不去的回音,反覆折磨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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