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中學後門,腳踏車停放區的車棚下方。
「你那是什麼表情?反抗期?」彭湘瞇著眼,語調帶笑,臉上卻滿是輕蔑的嘲弄。
崔聿嘉低垂著頭,神情黯淡,背部緊貼身後的水泥墻,分不清掌上的Sh意是雨還是汗。
「嫌我給的不夠多?還是??」她向前一步,而他已無路可退。她壓低音量,附在他耳邊輕語:「你覺得影片被公開也無所謂?」
崔聿嘉的身軀陡然一僵,但沒回話,任由彭湘持續羞辱。
半年前,那個狼狽至極的夜晚,他因過於饑餓,潛入了量販店偷取即期餐盒。準備逃離時,卻見她站在不遠處,面帶微笑地舉著手機,錄下了他的一舉一動。
「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不會把那段影片外流。」她輕拍他的肩膀,像在m0一只被馴服的幼犬。
他知道那并非安慰的觸碰,而是一種居高臨下的確認——他只配被她C縱於GU掌之間。
彭湘離開後,崔聿嘉仍站在原地,過了好一會才遲緩地挪動步伐。他的鞋底踏過一灘又一灘積水,濺起的泥點弄臟了鞋面,一如他愈發W濁不堪的生活。
他就讀國小中年級時,父親經商失敗,家中一夕之間負債累累。沒過多久,父親聲稱不想拖累家人,要獨自離家避一避,卻從此銷聲匿跡。他的母親長年T弱抱恙,本是家庭主婦,但遭逢變故後,不得不帶著他和另外兩名年幼的妹妹,一面躲債,一面做些勉強支撐生計的零工。她曾向親戚尋求幫助,但幾次過後,便再沒任何回應。對此,他并無怨言。因為他深深明白,不只他們難熬,其實大家都有各自的困境。
礙於出事當時年紀尚幼,他無法打工賺錢,只能盡量把所有家務扛下,撿起生活中的各種瑣碎。直到稍微長大一些,街坊鄰里的小店才愿意雇他當臨時工,他也才有機會以微薄的薪資貼補家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