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那碗雪梨湯後,喃喃就再也沒見過林初梨。
他原以為——她隔天就會再來。
或至少,會差人來問一句。
但什麼都沒有。
這幾日,他還是照常早起。
吃過熱粥,便坐回琴前,一坐就是一整天。
他練得b往常更勤。
她說過,她要的是有韻、有味,能讓她「邊寫邊激發靈感」的聲音。
他不懂什麼才能激發靈感,但她似乎很喜歡他壓著嗓子唱。
那聲音低低的、啞著氣,她每次都聽得極專注。
他反覆琢磨,試著更輕些、更柔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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