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被她買下——每日早飯是熱的,桌上常有清補的湯,還有準時出現的潤喉雪梨膏。
屋子有人打理,熱水總是及時備著,換下的衣裳也洗凈了,細細薰過香。
他不是沒受過這樣的待遇——那時是為了把他養白、養nEnG,好標個高價;
而現在,他忽然生出一種錯覺——自己究竟是被買來伺候人的,還是被請來作客的?
這里既不像伶人待唱的館子,也不是那種連呼x1都要小心的地方。
安靜,自在,甚至……寬容。
沒人b他笑,沒人糾正他的眼神和姿勢,更沒人教他怎麼「媚」得恰到好處。
他日常要做的事只有兩件:唱歌、練琴。
這樣的日子,他哪曾有過?
他從小就跟著娘生活在南城最熱鬧的伎坊里。
白日香客如織,夜里燈火如市,坊中nV子個個會唱、會笑,也會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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