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愿不愿意,該笑的時候得笑,該軟的時候得軟,否則挨板子、扣月銀,稀松平常。
但他娘不同。
她總是唱幾曲便謝客,從不多言。
據(jù)說她是京城最美的nV人,所以才能有那樣的底氣。
當時,他年紀太小,還不懂什麼叫「美」。
他只知道,娘是世界上最安靜、最溫柔的nV人。
她不忙時,會靜靜坐著看他,有時眼神飄得很遠,像是透過他在看某人。
坊里人常說他「生得像他娘」,背地里罵他娘時也順帶罵他,一口一個「狐媚相」。
他照鏡子從沒覺得自己特別。
不笑時眼神冷淡,笑也只是配合,哪來的「媚」?
可他看不見自己在旁人眼里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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