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齋主看過你舊詞,說——這人,筆里還有刺,沒鈍。你要是肯,她不管你是誰,只看你寫什麼。」
話說到這里,林初梨與秦茵茵不約而同地對看了一眼。
眼底都是同一種神情:茫然、無語,以及「我什麼時候說過?」的無聲吐槽。
她們誰都沒聽過這個人,誰也沒看過他的詞。
蘇越真會唬。
只聽他不動聲sE地接著說:
「他聽完,笑了,把酒罐往旁邊一扔,袖子一挽,說:那這次,我就不罵人,寫句真話。」
「當場提筆寫了這首詞,按了手印,連那半罐酒都沒喝完,就跟我走了。」
廳內一靜。
林初梨指尖落在那行「雪中無酒」上,像在斟酌,又像在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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