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乾咳一聲:「此人名為劉斂之,風評不佳,名氣也不大。」
「五年前,他因一篇詞被指影S朝局,進了詔獄。雖未定罪,卻也從此無鋪敢收稿,賣字營生亦斷,這幾年靠親戚接濟過活——聽說日日買醉,嗓子都啞了,還在念詞。」
春喜聽得發毛:「這種人……咱們敢要?」
林初梨沒出聲,只翻過那頁,見紙背簽了個小字:「無逸」。
墨跡雖褪,卻像是頂著風、帶著骨氣寫下的。
每一劃都有些微歪斜,卻撐得住,沒一筆是軟的。
蘇越低聲補道:「我找到他時,他坐在破廟門口,一手抱著葫蘆酒,一手在墻上寫詩。」
「我開門見山,說香月之會徵詩文,稿費實打實,署筆名,不署真名,包吃包住。」
「他沒問我是誰,只抬眼瞥我一眼,淡淡地說:這麼好,怎的不早來找我?」
「我回他:我們是新開的書齋,近日才落成。說句實話——你得罪過人、下過獄,這世道誰還敢用你的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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