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那舌尖、那一聲聲「姐姐」……不分場合,只要腦子有片刻空閑,便一幕幕閃現(xiàn),在她腦中反覆播放。
她曾告訴自己,他只是受過訓練,擅長「服侍」而已。
可是……他那日看她的眼神,真得讓人懷疑那是否僅是「技藝」。
她停下腳步,站在池塘邊,水面映著她微微蹙起的眉眼。
她想知道,他這幾日……是否也輾轉(zhuǎn)難眠?是否也記得她的聲音、她的氣味?
還是——只有她,獨自困在那場殘影里?
她忽地轉(zhuǎn)身,喚了聲:「春喜。」
「噯?」
她聲音平靜如常,仿若只是隨口問起一件閑事:「你去問問,這幾日二樓是誰在當值的?」
語氣一頓,又補了句:「順便問一聲,那位……可還安好?」
春喜怔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點頭應聲:「奴婢這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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