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便聽見她匆匆的腳步聲自廊下響起——「回小姐,這幾日一直是翠枝在當值。翠枝說,二樓那位一切如常——早晚練曲,飯食按時定量,與往常并無不同……看著,也沒什麼異樣。」
林初梨聽完,只淡淡「嗯」了一聲,沒再問。
她本以為,自己聽見這消息會松口氣。
——他沒異樣,那她就也能假裝那日只是夢一場。
可那四個字落下時,她卻像被兜頭潑了一瓢冷水。
那一瞬,什麼情緒都涌了上來,亂七八糟。
她站在池邊,風正起,拂得水面碎光一層層蕩開,如同她這幾日反覆壓抑的念頭,被一攪,又浮了上來。
她低頭,指尖下意識地摩挲衣袖邊緣,一圈一圈地撫平褶皺。
他竟真的……一點漣漪也無。
莫非,從頭到尾,他就沒當回事?
她不信——那麼熾熱的模樣,怎會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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