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課桌,還有本來潔白的教室墻,全被墨水掠過。
不過首當其沖的是在場所有人,本來就知道他們只是虛張聲勢,結果比想象中的更加外強中干,她手里只是浸滿臟污的拖把,又不是什么兇器,竟然就怕了這樣子,一邊想要逃走,一邊腿軟得邁都邁不動步子。
那個被畫了“1”字的秋山,最后趴在不知道誰的桌子上,像水牛一樣哭嚎起來。
嘖,這么說都侮辱水牛了。
撫子冷冷地看著他。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大喊大叫,但教室中每一處墨水的痕跡,都是她歇斯底里的、控訴的證明。
結局是老師跑來阻止了一切。
“明天!你們的家長全部都要來我的辦公室!”
在老師的怒吼中,撫子輕輕放下拖把,去洗手間的水龍頭把頭發、臉上的臟污全部都沖了干凈。
至于傷口——也許是頭皮被劃傷了一點,后來沒再見到血,撫子也不在意了。
她去弓道社的更衣室解決了儀容儀表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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