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里有共享的吹風機能吹干頭發。
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前輩借給她一件忘記帶回家的長外套。前輩是身高有一米□□的女生,撫子裹上外套,長度剛好遮到小腿中間。
前輩一邊追著她一邊道:“巖瀨……你沒事吧?有人欺負你嗎?需不需要告訴老師?”
不需要,老師比你知道得早。
可惜撫子當時沒有耐心回答的心情,只是搖頭,甩開她離開了弓道社。
她越走越快、越走越快,頭埋在外套堆起來的領子里,遮住大半張臉。
以往撫子對別人的目光總是很敏感,但她今天一點也不覺得,偶爾能聽到的竊竊私語也沒有了,她的世界仿佛只剩下自己。
被外套包裹著的這一小塊兒。
就這么一點點。
無限地縮小,被風裹挾著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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