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環境陌生,其余狀況不明。
不過眼前賠禮的婦人,一番言行可見嫻熟,然道行尚淺,心思也露骨,西門卿一眼就已看穿。
“休怪?請問這位娘子——”對方稱他官人,他對應就稱娘子。
西門卿雖禮貌地口稱‘娘子’,卻因為側臉看人,語氣又有幾分輕慢,而增添了幾分譏諷:
“今日春光明媚,風吹揚塵不起,從哪來的一股大風,竟刮得娘子連一根干細竹竿都拿不?。俊?br>
西門卿初來乍到,一時不知前情,話卻不算錯。
今日風確實是有風,可吹得人一根干細竹竿都拿不穩的狂亂大風卻沒有。
潘金蓮不是自幼嬌養閨閣,不諳世事的小娘子,她這種人最懂看人臉色,聞言霎時面皮飛紅!
心中綺念卻沒斷,想著這些個富家子弟,最是慣愛言語調弄人的。
于是潘金蓮粉面含羞,又更多三分嬌嬌嬌滴滴,勝似春風之中一朵嬌花了。
“官人不要見責,奴家在這賠不是了?!?br>
但凡男人都憐香惜玉,眼下她美人含羞,嬌嬌滴滴地賠禮道歉,如此情態怎能讓人不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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