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卿就能,且覺得厭煩。
忍著鈍痛和眩暈感,呵笑一聲:“娘子可別。不端不正的輕浮賠禮,只是對禮一字的玷污。”
這婦人打中了路人,不真誠地道歉,反倒一而再的勾引人,此番言行真是令人生厭。
西門卿譏諷的話更直白了,聽后絕無可能再生出絲毫僥幸。
潘金蓮本就飛紅的面皮,立時漲紫!
這位官人看著風儀不俗,可……可性子也太嚴厲了些!
世上最難堪之事,莫過于被心儀之人鄙夷嫌惡。
先前勾搭武二郎時,那廝聲色俱厲好似下一刻便要怒起揮拳,可相比眼前這人的神情言語,都不那么令人羞憤了。
正在這時,隔壁茶坊的婆子許是老眼昏花又離得遠,沒看清兩人的細微神色,揚聲打趣:
“看看這是誰家大官人,打這屋檐下經過吶?”
又自問自答:“原是西門大官人吶,打的正好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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