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俯案,簽押了兩道空名告身扎付。
寫完遞給西門卿,便見上面已經把西門慶名字填注了,列銜金吾衛衣左所千戶,山東省東平府提刑所理刑。
武松的則官低一階,為金吾衛衣左所副千戶,山東省東平府提刑所副理刑。
說來五品官已入中層官吏,但宋朝重文輕武至極,五品的武官還不及九品文吏清貴,不怪蔡京給得輕松。
但白撿一個官身,還是有兵權的千戶武官,主理地方治安、司法刑獄,不要白不要。
西門卿清楚以他鄉民富賈的微末身份,哪怕此次孝敬上一份厚禮,也遠不足以讓蔡京耐心與他周旋應酬。
見面以來蔡京敷衍簡潔的言行,就已經充分說明。
遂西門卿直接求道:“先前大爺問起小人,道:如今天下太平,百業興盛,正是做生意的好時候,來日打算再做些甚么?只是我這營生想做成,還要求老爺關照哩。”
蔡京:“你想做甚么?”這西門員外厚禮所求,算要明朗了。
西門卿:“小人交友廣泛,至于如今手底下聚著好些弟兄,免不了有維生艱難的求到面前來。索性小人那干弟兄都很勤快肯干,便想著拉他們一把,由小人牽個頭去做鹽客。”
蔡京略一沉吟,直言:“你怕不止想讓兄弟做鹽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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