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三弟打聽到,清河縣不過只有兩個寺院,道家一個是玉皇廟,僧家一個是永福寺。灑家便收拾包裹,去往永福寺掛搭。”
“去了永福寺,也收灑家掛搭。只是灑家住了一日,正好有地主家送靈請僧人做水陸道場,也一道跟去。”
聽到這里,西門卿就想到金瓶梅原著中“燒夫靈和尚聽淫聲”的情節,真是應了‘齷齪的僧尼’的評語。
雖然為武大做道場,聽西門慶與潘金蓮淫聲的是報恩寺和尚。然而是報恩寺如何,是永福寺又如何?還不是一個模樣。
果然,魯智深繼續說道:“不曾想,主人家死了老父,永福寺僧人見了主人家娘子貌美,竟一個個迷了佛性禪心,心猿意馬起來!”
“佛號念得顛倒,誦經忽高忽低,目光飄忽亂窺,端是不知廉恥!”魯智深他雖吃肉喝酒、打架生事,不守佛門清規戒律,可卻不會罔顧廉恥。
“那永福寺再待不住,便收拾包裹離了地界。路上聽聞哥哥回了清河,于是來見哥哥。”
世道黑暗,亂象叢生,一人之力——尤其只是在野一卑賤商人之力,甚至不及蚍蜉撼樹。
西門卿只能寬慰:“待不得便棄了去,自有留人處。二弟日后也不必再去找寺廟掛搭,只管跟著哥哥!”
魯智深毆殺鎮關西丟了提轄官職,落發文殊院受不住拘束生了事,被打發大相國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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