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相國寺再不愿收留他,想找個寺廟再去掛搭,卻又看不過眼。
天地之大,竟似是沒有他的安身之處!
經歷幾番變故,魯智深也不如以往恣意隨心,開始考慮世故:“便為兄弟,也不該經年累月依附?!?br>
西門卿勸人還從未敗退過,說的是有理有據:“二弟知我的,不缺幾口飯食酒水的銀錢。可若能得兄弟長久相聚,我愿付出千倍萬倍銀錢?!?br>
“再者因我做著生藥材、鹽場、借債多樁生意,時常需在外奔走,二弟若愿意外出散悶,也可陪我一路吃喝看山河。”
“又有如今外面世道混亂,我雖也有一身武藝,能與三弟打得有來有回。但雙拳難敵四手,假使二弟與我一路,也可助我,到時哪個賊人能在我兩手下走脫?”
西門卿漂亮話說來說去,實質就是想讓魯智深做他的貼身護衛,但愣是說得‘兄弟攜手闖蕩江湖游覽山河’一樣美好。
魯智深心下思量:哥哥說的很在理。哥哥富有四海,并不缺自己一口飯食酒水,反倒是能夠兄弟同行更可貴。
如今又世道混亂,稍險些的山林之中都有賊人窩著,哥哥在外奔走難免遇上。一個不慎,就有身陷險境之虞。若無人相護,豈不危險?
就如四弟林教頭刺配滄州路上,若非自己提前等在林子,及時相救,如今怕已是黃土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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