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眉頭依舊皺著,有些為難地說出了今天他來訪的最后一個目的:“唯一麻煩的就是那個想要找x醬麻煩的家伙,恐怕只能盯一陣子了,沒有人來報警的情況下,經濟犯罪很難被判定,而跟蹤和蓄意傷人完全是兩個量刑級別,我不希望x醬涉險,但也不能因為這個家伙的存在就直接放棄新年計劃。我能委托你和諸伏,在這兩天里,跟蹤一下那個家伙,盡可能抓個現行?”
“你的意思是說,你和松田在明,我和諸伏在暗,讓x桑直接做餌,引出那個家伙?”
降谷零露出一些不贊同的眼神,他不覺得讓x桑一個沒有受過任何訓練的普通民眾來做為誘餌是個好主意。
“當然不是,我怎么舍得!只有我,松田都不能來,那家伙看到我們兩個同時出現恐怕只會直接跑走。當初讓他進去吃牢飯的人又不止x醬一個人,只不過是因為落單的她看起來最好下手罷了。”
萩原研二在房屋中介事務所的前臺那打聽了一些情況,并且在出示了本來只能在房管局使用的協查函,糊弄住了前天小姐姐,調到事務所大門口的監(jiān)控后,他非常確定盧善這個家伙,在你們登門拜訪小倉經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你們。
在發(fā)現他和你在離開事務所后就分開,你一個人落單后,他就起了歹意。
但那把水果刀卻不是臨時起意,還是他一直隨身攜帶著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每天都在做虧心事,心里害怕才會如此。
“我這幾年在某些民眾的眼里名聲可不太好,他們都把我當做是警視廳推出來的花瓶,只是面子上好看,內里空空如無沒什么真本事,盧善估計也是這么想的。不然他也不會有膽子在看到我和x醬在一起的情況下還跟上來。”
萩原研二笑著自我調侃道,還不等降谷零帶著不愉之意開口反駁,他就繼續(xù)說道:“今晚上也跟著,只是在我進了酒吧再出來以后,就沒見到他了。”
“你是說他今晚上也跟蹤了你們?!”
“對,在我離開事務所以后,他估計從小倉經理那打聽到了什么,在我送x醬回酒店的路上就跟了上來,跟蹤水平糟糕透了。”
萩原研二之所以能夠確定他只是想找你們之中任何一個人落單就是因為今晚的發(fā)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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