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進入保安級別很高的酒店內,只能守在門口等我再次出來,也不敢在人流混雜,隨便走走都可能撞到一個酒瘋子的酒吧街上久留,說明他本人也沒什么實際殺傷力。”
“我故意讓諸伏最后給我倒了一本烈酒,半杯都撒在我自己身上了,出來卻沒見到他人。調了監控發現他跟過來以后被兩個喝多了的小混混教訓了一下,現在恐怕已經回去擦藥了吧?”
“那你打算怎么引君入甕?”
降谷零大概明白了萩原研二的意思,剩下的就是實際執行操作了。
萩原研二勾起嘴角,說出了他的計劃。
“明天x醬一整天都得留在酒店加班,那邊的安保你我都知道,稱不上是絕對安全,但對于這種級別的家伙來說,他絕對混不進去。而我,明天晚上會去他的住所附近,故意裝作喝多的樣子,大概率能夠把他引出來,怎么說呢,這家伙選的地址可真不錯啊,就在松元次郎那塊地附近,我去那的理由都正正好好。至于把這家伙騙出來以后,剩下的,就只能隨機應變,看你們自由發揮了。”
“嘖,你什么都想好了,現在只是來通知我的吧?不過,要是那家伙沒上當!你還有備用方案么?”
“啊,備用方案就是雇傭兩位‘□□暴力分子’把他打到不能實施犯罪行為,你看怎么樣?”萩原研二開起來玩笑,降谷零被他這話逗得都繃不住本來還嚴肅的表情。
咳了兩聲,非常認真地開口:“如果你沒有備用方案,看看我的提議如何?”
“嗯?”
“直接以非法侵占他人財產為理由逮捕他,畢竟,這是事實。”
降谷零在筆記本的鍵盤上敲了幾下,一份極其詭異的房屋轉讓合同出現在了萩原研二面前。
甲方的位置,簽名人正是本田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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