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汀禾看著王哲的模樣,此下愈發確信他是被蒙騙了,為了安撫,于是解釋道。
“那個人的確沒騙你,王務是有那些癥狀。”她話鋒一轉,“但是,他所說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曾蒙的話,卻非實話。”
“我曾給過王務解藥,那藥利于他排解身體里的蛇毒。但他中毒已深,且有多年,根本不可能這般輕易便渡過,所以,那些癥狀,實際上是正常的反應,而非遭人迫害。”
王哲整個人都蒙了,但很快,他含著恨意繼續道,“我憑什么信你!”
元汀禾一字一句,“就憑解藥是我給的。你可知,當時若再晚上一步服用解藥,王務根本不可能活得到今日!”
“若我無心救他,那么當日我根本不會給他解藥,待事情解決,大可一走了之。”
“還有,你身負重罪,你以為官府的人還會給你時間去見你大哥?那都是因為璟王世子的授意。”
元汀禾狠狠地看著他,像是要將他罵醒,“此上種種,你有什么理由不信我,不信我們?”
隨著最后一個字音落下,王哲如同喉嚨被什么扼住,瞪大著眼睛,一動不動。
元汀禾不再看他,站起身來,扭頭看見席承淮,視線恰巧對上。
無需多言,這一局,她又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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