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只需要交給席承淮,她現在得先去門口看看那樽石像,然后把拂塵拿回來,還給璟王妃才行。
事情緊急,元汀禾未多停留,只朝席承淮說了一聲便匆匆離開。
席承淮收回視線,然后看向地上的王哲,道,“方才曾蒙說他本來并未要踏出廟內,是你推了他一把,對嗎?”
王哲沒有否認,點了點頭,“.....是。”
席承淮瞇了瞇眼,“所以,當時那道聲音,你也聽見了對嗎?然后惡從心生....不對,你即使再恨曾蒙,也不會做出這種事來,頂多也就是嚇嚇他。”
所以,是那道聲音蠱惑了他。
可這么說來,既然能借此蠱惑人心,那為何不直接蠱惑曾蒙出去,還反倒要借著王哲的手去做呢?
這么看來,除了濃濃的惡意以外,似乎再無別的意義。
惡意。
席承淮忽然抬眸,想起那日在地宮里時,那道刻意、嘲弄、戲耍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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