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上來”魚俱羅看向了宋老生:“去將宮中賜下的陳釀端上來。”
“是”宋老生眼睛亮了,屁顛顛的跑出門外,不多時端著一大壇酒水走進來。
只見酒壇用黃色的紗布密封,上面有國窖密封的印璽,魚俱羅一掌拍開酒壇,瞬間酒香四溢,張百仁眼睛一亮:“好酒!”
“足足有上百年了”魚俱羅笑著道。
張百仁轉身翻著包裹,不多時拿出三個葫蘆:“還要借將軍酒水一用。”
看著張百仁的三個大葫蘆,魚俱羅露出肉疼之色:“你小子該不會是想將三個葫蘆都灌滿吧。”
張百仁拍了拍葫蘆:“將軍看看葫蘆里裝的什么,再說其他也不遲。”
一邊說著,張百仁來到魚俱羅身前,將葫蘆擺開。
瞧著張百仁的表情,魚俱羅好奇的拿起了葫蘆打量,隨即一驚:“這不是拓跋的飛天蜈蚣嗎?怎么跑到你小子的葫蘆里?”
“為何是拓跋的,難道就不能是在下自野外找到的”張百仁不緊不慢道。
“這不可能,世上有飛天蜈蚣的,唯有拓跋此人!”魚俱羅斷然否定:“你當飛天蜈蚣是大白菜啊!平日里拓跋可是愛惜的很,此蜈蚣為上古之物,可以飛天遁地,殺人于千里之外,當年即便是本座,都差點折在了此人手中,這飛天蜈蚣怎么跑到你葫蘆里了?”
“前些日子草原來人追殺我,便被我斬了飛天蜈蚣”張百仁說的輕描淡寫,但魚俱羅卻是聽的心驚肉跳:“沒想到草原真不要臉,拓跋居然親自追殺你了。這次折了飛天蜈蚣,拓跋定然是心疼的要死,拓跋愚這個老家伙可終于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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