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蜈蚣可配得上將軍的美酒?”張百仁看著酒壇。
“配得上,當然配得上!”魚俱羅連連點頭:“你是不知道,死在飛天蜈蚣下的中原強者,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拓跋此人在中原名聲可不小,只可惜大家殺了幾次,都沒殺死他,反而折在了此人手中。”
“也沒看出拓跋有多厲害”張百仁在葫蘆上插了漏斗,小心翼翼的倒酒,卻見酒液粘稠,仿佛是蜂蜜、琥珀。
“不是他不強,而是你小子的劍道神通太鋒銳了,一物降一物!飛天蜈蚣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多難纏可想而知”魚俱羅搖頭晃腦。
不多時,葫蘆灌滿,酒液已經去了小半,張百仁塞好了葫蘆:“日后再往里面配置一些藥材,這藥酒就算是成了。”
“不知你小子如今修為進度幾何?”魚俱羅看著張百仁。
張百仁摸了摸下巴:“略有所得。”
正說著,忽聽一陣急促腳步聲傳來,只聽侍衛道:“將軍,涿郡侯來了。”
“他來做什么?莫非是聽到本將軍打了蛟龍肉,前來打秋風?”魚俱羅頓時面帶不爽,但也不能將人推拒在外面,只能陰沉著臉道:“叫他進來吧。”
看著侍衛退去,魚俱羅瞅著張百仁:“涿郡郡候對你仰慕已久,上次郡候夫人將你捧為天人,也不知道這老東西是不是過來挖人的。”
正說著,人未到只聽一陣笑聲傳來,一位身穿華貴綠色衣衫,略微偏胖的男子此時走了進來,在其身后跟著一位男子,赤裸著上身,周身點點血漬繚繞,身后背負著荊棘。
“喲,郡候玩的哪一出?莫非是負荊請罪?本將軍可不記得你有對不起我的事情”魚俱羅眼中滿是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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