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用布條塞住了耳朵,白云依舊在耳邊喋喋不休,吵得張百仁心煩意亂,一雙眼睛看著白云,瞪了瞪:“你可有銀針?”
“有啊,小先生要銀針作甚?莫非是病了?”白云一愣。
身為道士,哪里會沒有銀針,醫術乃是道家不可缺少的功課之一,道家行走八方,游覽人間,并不是所有道士都通符箓之術。
看著白云在背簍中翻出了銀針,這銀針巴掌長,很細、很軟。
這一針猶若閃電,還不待白云道士反應,已經刺入了對方的咽喉之下穴位之中。
“這回應該安靜了”張百仁拍拍手,轉身就走。
白云猛地拔出銀針,張開嘴想要呼喝,卻發現自己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心中暗道:“好厲害的手段,就連我的周天都給封閉了,怪不得這小子敢自己一個人在這漠北行走,原來是一位高手。”
白云連忙追了上去,這大腿好不容易碰到,可絕對不能輕易放開。
二人一路上走走停停,走了差不多兩個月,此時關內已經是山花燦爛,遙遙的看著長城,張百仁背負雙手,身后的的披風被其放入了包裹之中。
白云此時也是滿面感慨,抓住了張百仁胳膊,指了指自家的咽喉。
兩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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