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有些想哭,張百仁除了無聊之時允許自己說話之外,其余的時間都是封住自己的穴位,白云也不是沒想過反抗,可是這小子的手段簡直是防不勝防。
張百仁接過白云手中的銀針,瞬間刺入了對方的咽喉,只見白云眨了眨眼睛,對著張百仁恭敬一禮:“多謝小先生點化,不然貧道這太上七返不知道何時才能度過。”
“我不過是嫌棄你啰里吧嗦厭煩而已”張百仁收回目光,遙遙的看著長城,長城上站滿了大隋的士兵。
“走吧,咱們入關!”張百仁眼中閃過一抹劍意,戰意沖天而起,瞧得一邊白云道士心驚膽顫,心中暗呼:“這小不簡單,這小子絕不簡單。”
這三個月來,二人在廖無人煙的漠北行走,白云親眼見證了張百仁的成長,從蹩腳的劍法到如今的劍術通玄,白云心中滿是敬佩,怪不得水神也要與對方兄弟相稱,這小子悟性簡直是太嚇人了。
“小先生,你悟出來的那套劍法,什么時候教教我啊”白云道士舔著臉湊了過來。
張百仁瞧了白云一眼:“你?你資質愚鈍,這劍法你學不了。”
“你都沒教我,你怎么知道我學不來”白云不服氣。
張百仁不理他,而是向著關內走去。
“我說小先生,你沒有通關路引,你能進得去?”白云道士擔憂道。
“進不去就想辦法進去,這里距離涿郡不遠,郡侯的面子這些將士還要給的”張百仁背負著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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