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宇芳林對高閣,新裝艷質本傾城;
映戶凝嬌乍不進,出帷含態(tài)笑相迎。
妖姬臉似花含露,玉樹流光照后庭;
花開花落不長久,落紅滿地歸寂中!
女子聲音嘶啞,恍惚中居然帶有一抹悲痛的味道。
聽著這熟悉的詩詞,張百仁許久無語。
看著身下低著頭的女子,一邊的白云道士道:“這首詩詞倒無出彩之處,不過可見你確實是懂得詩詞。”
再看看滿臉恍惚的張百仁:“你小子怎么了?”
“煙籠寒水月籠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后庭花?!?br>
張百仁沉默了一會才開口道。
“這首詞不錯!不錯!”白云道士拍掌稱贊:“我倒是不曾想到,你小子對詩詞歌賦居然這么精通。”
張百仁沒有理會白云道士,而是看著跪倒在地的女子:“陳后主的后庭花,本座曾經聽聞過,不曾想到你居然也會,想來是南朝后裔,居然淪落至此,可見時代更迭,歲月變遷,你日后就跟在我身后端茶倒水,與我出家做個捧劍侍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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