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女子聲音哽咽:“多謝小先生?!?br>
“快起來吧,落難的可憐之人也!”張百仁將女子扶起來,看著白云道士:“之前這女子吟誦的詩詞,并不是很出彩,但卻是陳叔寶所做?!?br>
“陳叔寶?原來是那個昏君”白云道士一愣。
張百仁起身走在前面:“什么昏君不昏君的,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僅此而已!”
“小先生似乎對南朝之事很清楚”女子聲音沙啞道。
“唉,也曾聽聞過”張百仁道:“陳后主自以為長江天險,卻不曾想居然被大隋打的體無完膚,亡國滅種,葬送了祖宗的江山?!?br>
白云道士嘿嘿一笑:“陳后主啊,我聽過,當年楊廣那小子還要請我家掌教出山作法,卻被我家掌教推拒了?!?br>
走了一會,白云道士道:“我說小先生,你家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
沉默了一會,張百仁道。
“不知道你出城干嘛?”白云無語翻了個白眼。
張百仁道:“正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來尋找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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