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于鶴心道,這人果然一心利用他,為了家人,連自身清白也不顧及。
心里不高興,就又動了嚇唬駱心詞的心思。
“王束與秦椋那邊的說辭你與王凌浩起了口角,兩人都是失足落水的。母親給了同樣的回答。”
兩個當事人都病著,無法當面對峙,太后只能接受這番說辭。
又因分不出誰對誰錯,太后讓這兩人痊愈后,相互賠個禮,不許記仇。
“要與他賠禮嗎?”駱心詞打心底里不愿意。
明于鶴道:“我從不與人賠禮。”
駱心詞放心了,眉眼一彎,散落著星點燭光的眸中綻放出明快的笑意,晃著漣漣眼波,猶若璀璨星河。
她從寢被下伸出一只手,用手指頭勾著明于鶴的食指晃了晃,道:“哥哥,你真好。”
那只手嫩若削蔥,觸感溫熱,紅潤修長,比落水那日的蒼白顏色漂亮許多。
可惜少了水流的潤色。
明于鶴晃神的時間里,駱心詞已經將手縮了回去,又提要求:“哥哥,你與我說說你用什么威脅的王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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