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于鶴瞥她一眼,注意到她的手抓著寢被邊緣,只露出桃粉色的手指尖,宛若將綻的花苞。
他忽然就明白過來了,駱心詞敢這樣,是有恃無恐。
她覺察出了他不會做什么過分的事。
明于鶴可以主動放棄,但不能接受別人在他頭上肆意妄為。
他不回答,忽地伸手,抓著寢被往下一拽,遮到駱心詞脖頸處的褥子一下子落到她胸口。
駱心詞沒反應過來,明于鶴已經捉住她露出的手指,手掌順著指尖往下滑動,扣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動作太快,等駱心詞回神,明于鶴已經傾身貼近,氣息山洪爆發一般拍打在駱心詞側臉。
她驚惶地偏頭躲過明于鶴貼近的臉,在他將臉埋在自己頸窩時,那仿若親吻般炙/熱的呼吸讓駱心詞打了個兇猛的激靈。
她在心中尖叫著收回對明于鶴的評價,一邊不自覺地扭著腰身躲避。
臉躲開了,身軀卻更加貼合。
明于鶴隔著寢被,徹底壓在她身上,重得她身軀一陷,隱約感受到了水下的窒息感。
“別……”駱心詞閉上眼驚恐叫喊,“我、我還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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