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徹沒有勸,只是安靜地抱著兒子,溫熱的大掌一下一下輕輕拍著兒子的小脊背。
小寶一直哭一直哭,把肖徹胸前的衣襟都給哭濕了。
肖徹怕他徹底崩潰,掏出巾帕替他拭去淚珠兒,低聲問,“哭過這一場,能不能振作起來了?”
小寶打著哭嗝,說不了話。
“每個人都會有那么一天,他只是走得比旁人早罷了。”肖徹道:“只要沒有遺憾,對他而言便是最好的結局。”
“可是娘親總說,人活著才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肖徹伸出指腹,刮了刮他濕潤的眼角,“他人雖不在,卻讓你落了這么多淚,讓你記住他,那他就不算什么都沒有。”
小寶不想去懂那些大道理,他只知道,自己不習慣現在的生活,一點都不習慣,每天一睜開眼就難過。
肖徹說:“他與你非親非故,死了都能讓你哭得肝腸寸斷,倘若換成你真正的親人,你又會如何?”
小寶沒明白過來,抹著眼淚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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