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之冷冷掃過他身后的一大群人,肉眼可見符相與安陽長公主面色生變。
“柚兒呢?”
“迎親已成,小女已入東宮,只待吉時。”
符從南不顧君臣之禮,搶在人前面開了口。
“小女出嫁乃她的終身大事,太傅大人莫要擾了他人喜慶。”
“她該嫁的人,是我。”
沉沉的一道嗓音敲擊在人心口上,駭得在場之人無不嘩然。
李乾景登時就拉了臉。
“你什么意思?她是孤自出生就定下的太子妃,你前些時日行事放浪荒唐,孤念著多年情誼留了你一條命在,今時今日又在這里大放厥詞,孤的臉面有你這么踩的嗎!”
到底是被那些文書折子腌入了味,他現在說話,也沒了以前那般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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