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你的婚事,的確是自出生便定下的。”
江淮之沉著面色,負手挺拔立于宮門口,再無半分溫和儒雅的樣子。
“但并不代表,能與她走到最后的人,是你?!?br>
如雪覆寒冰般的尾音落下,他伸手微微一勾,將袖中規規整整的圣旨振于人前。
“陛下圣旨,免去你與柚兒的婚事,將她賜婚于我?!?br>
“不可能!”
李乾景幾乎是瞬間便覺一陣陣氣血向上翻涌,一把奪過那道圣旨。
“這是你的字跡,你膽敢假傳圣旨!”
“這是陛下之意,我只是代筆。”
極盛的怒意與慌亂徹底沖昏了他的頭腦,他連臣也不再稱,一個箭步上前,將少年堵在了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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