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從杭州初見崔嫵,那些口舌間的記憶又一瞬間復蘇了。
一見著崔嫵,就覺得她好像一塊糖糜乳糕,眨眼時好像能抖下糖霜來。
后來入水救她,抱在懷里時,讓他突然想念起唯一一次,吃過的那碗冰酪。
她渾身濕透,靠在大石頭邊,日光清澈,羅衣玉色鮮,該是青玉瓷中鮮盈盈的一枚春水生琉璃凍……
謝宥自小清修,卻從未缺衣少食,不知得了什么怪病,一見著崔嫵,總覺腹中空茫。
新婚夜后,謝宥本是一次輒止,但見她帶著淚痕入睡,手不受控制地,又圈上了她的腰肢。
鼻尖蹭過的一寸一寸膩滑,耳畔聽她喊一聲聲“郎君”,向來清明的腦子只剩一件事,重復、枯燥的事,腹中才得填補。
只是這一樁事,他反復嘗過的滋味,始終不知道像什么,搜遍記憶,遍尋不得。
后來某一日,他下值歸家,見晚霞殘照,心神一動之間意識到。
阿嫵的味道,該是一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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