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甚少飲酒,不知道哪一種。
季梁有七十二家正店,所釀的酒不下千種,偏偏他找不到是哪種。
他愛惜這滋味,愛惜眼前人,只后悔初一十五的約定,讓那份空茫常沒來由地出現在腹中,謝宥索性忙碌在差事上,少見崔嫵。
“官人?”
沉默太久,崔嫵見他不說話,有些緊張。
謝宥突然開口:“昨日母親同我說了……子嗣之事。”
崔嫵心頭一緊,捏著謝宥的衣襟,“官人和舅姑是怎么說的?”
難道藻園也要有通房了?
“我在上清宮時亦有看過一些醫書,這事大抵講究時辰……”謝宥斟酌著詞句。
崔嫵仰首認真聽他說,微張著嘴的樣子顯得呆傻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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