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劉選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只當她是二房的侄女,給了見面禮就離開了。
崔嫵在沒人注意的時候,獨自追上了他。
她問他:“大伯可還記得老家信州遺了一位發妻,和一個孩子?”
聽人提起舊妻,劉選面色陡變:“你!你是什么人?”
崔嫵將那根發簪拿出來:“我阿娘叫單名一個‘萍’字,住在信州柳條巷子,這是她一直戴在頭上的簪子,她說這是阿爹送她的,只可惜阿爹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去季梁經商,再也沒回來。”
崔嫵那時年幼,為了安葬阿娘,將家中一切變賣,有沒有被人哄騙都不知道,只有這一根簪子,常年戴在阿娘發中,她死活都不肯賣掉。
劉選閉上了眼,發妻溫柔的面龐重又浮現,他忍著哽咽,問道:“好孩子,我原還去找過你們,你阿娘呢?”
“死了。”
即使有猜測,劉選仍舊傷心不已:“萍娘是怎么死的?”
一開始,崔嫵怎么都不肯告訴他是誰殺了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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