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選經年累月地追問下,崔嫵才勉強相信了他對阿娘的真心。
她站在大房屋外,指著里頭成群奴婢簇擁的崔信娘:“就是她,指使丁婆子帶著兩個地痞,闖進家中侮辱了阿娘,將她折磨死,丟在了水里?!?br>
“那時我八歲,在東間午覺才躲過了一劫,我怕他們殺人滅口,只能變賣家中所有,獨自收殮了阿娘,就葬在信州城外,一路乞討過活,得崔家二房收留,當做親生女兒養大。”
那兩個地痞是信州本地的,崔嫵已經尋得契機殺了,把他們的腦袋割下,丟進臭水溝里。
她的仇人就只剩下丁婆子和崔信娘。
劉選聽到她這些年的遭逢,仍不住淚如雨下。
親生的女兒,萍娘給他生的這么好看的女兒,這些年竟是靠乞討才能活下來,劉選一想到親骨肉沒了爹娘,流離失所,就如剜心一般,恨不能割自己的肉補償她這些年受的苦楚。
是以一聽到女兒要報仇,劉選毫不猶豫就答應幫她。
況且他對崔信娘也從未有情愛,從前是懼怕,現在更是只余仇恨。
無論是把丁婆子的手指放在崔信娘枕邊,還是將她們母女的的假話,只要是崔嫵的要求,劉選無有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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