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的,你何時去崔家能清靜過?這會兒又剛升官,到時湊上來的人不知多少,更費精神,不如我悄悄地去,悄悄地回。”
在崔嫵的再三推拒下,謝宥只能讓她多帶些人。
養了兩日的病,崔嫵的精神頭好些了,吩咐道:“去,趕緊讓套個馬車,晚了土都填上了。”
崔府掛起的白幡和紙錢飄飛,崔嫵的馬車停在了偏門。
妙青通風報信:“娘子,他過來了。”
“知道了。”崔嫵未下馬車,將妝粉撲在臉上,眼下也刻意涂黑了,整個人看著憔悴無神,有種命不久矣的慘淡。
她掀開車簾:“伯……咳咳咳——”
崔嫵才說了一個字就咳個不停,劉選聽得揪心。
嫵兒從水月庵回來才幾天,怎么又病了,定然是在謝家過得擔驚受怕、衣食不繼。
“謝家可有為難你?”他問道。
崔嫵搖頭:“云氏要給官人納幾個侍妾通房,只是官人并未同意,不過,不知道他還能頂多久,我這病……是自己疏忽著涼了,無礙的。”
崔嫵不介意把自己的處境描述得艱難一些,再配上凄慘的笑容,看在劉選眼里,她就是遭了磋磨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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