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拜他那死掉的女兒所賜。
“嫵兒,你原本被下藥……身子就不好,現今又生病,可怎么是好?”
“爹爹,我沒事的,若果真不幸……去了,只可惜不能和阿娘葬在一起,你到時替我回一趟信州燒一把紙錢,算是略全了女兒的一點孝心吧。”
“可莫說這些,你娘的墳我會遷進祖墳去,你只要好好活著,崔珌的腿都能治好,你一定也沒事的,爹爹馬上去找那位郎中,我可憐的女兒,他們怎么這么害你啊!
要是他們父女關系能擺到明面上,劉選拼了這張老臉,也要去謝家為女兒討公道,不然就直接把崔嫵領回家。
他唯一的女兒,活下來最重要,不要那些風光體面也罷。
只可惜,眼見親生女兒受苦,他能做的甚少。
劉選沉痛懊悔的面色被崔嫵看在眼里,她自覺差不多了:“好了,爹爹快回去啊,我去上炷香,就該走了。”
崔嫵放下車簾,又是一陣翻天覆地的咳嗽。
劉選只能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娘子,走了。”妙青小聲說。
咳嗽聲一止,崔嫵扶著楓紅下馬車:“走吧,進去瞧瞧崔信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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