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杳看向程斯聿,勉強順了兩口氣,忍住想扇Si他的沖動,撐著床墊想從他身上站起來。
程斯聿依舊坐在床邊,沒有阻攔她逃離的動作,只是微微抬起下頜,目光落在她臉上。
窗外燈火漸深,映在她臉上。
秋杳氣得兩腮微鼓,像只炸了毛的河豚。挺翹的鼻尖上,不知是氣的還是委屈的,凝起一層細小的水珠。
沒辦法,天生有點淚失禁T質,她情緒一激動,哪怕心里再不想示弱,眼眶也會不受控制地泛紅。
沒一會兒,她眼眶里已經水汽氤氳,正眼淚汪汪地瞪著程斯聿,質問他:“你有病嗎,條件里有說你可以親我嗎?”
程斯聿依舊那副不冷不熱的模樣,視線掃過她濡Sh的睫毛,突然嗤地一聲笑了出來,他慢悠悠地反問,陳述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你看,你不是也討厭我,嫌棄我嗎?”
秋杳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這根本就是在偷換概念,用她的情緒反應來詭辯他方才耍流氓的行徑。
她g脆不否認,毫不避諱地迎上他審視的目光,用力地點了下頭,每個字都咬得極重。
“是,我也討厭你,所以你把書包趕緊還給我,咱倆井水不犯河水,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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