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你，可以。”程斯聿的聲線沒什么起伏，仿佛她的激烈反應與他無關。

        他起身，往前踱了一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Y影再次籠罩下來。

        “但請你先解釋一下，為什么你本上的英文字跡，會和我的一模一樣？”

        秋杳瞬間僵住，呼x1都是抑著的，“你偷看我的筆記本……”

        程斯聿絲毫沒有被拆穿的慌亂，他很是篤定道：“難道你沒有嗎？”

        “如果你沒有偷偷看過我的東西，怎么會連我寫字的習慣和筆鋒轉折都學得那么像？”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秋杳瞬間像被戳破的氣球，安靜耷著眼尾，臉sE迅速黯淡下去。

        她狼狽地移開視線，不敢再與他對視，所有的質問和憤怒都像是被cH0U走了底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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