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媽的逼,”小姑娘眼神兇狠、口舌犀利,捂著胸口后退幾步,指著面前的喝酒醉的男人破口大罵:“有媽生沒媽養的畜生,說你沒媽你就是沒媽,你有媽你怎么不去摸你媽的奶子。”
對面醉漢沒等聽完這話就羞惱得不行,沖上來想動手打人,他身邊還尚清醒的朋友捉住了他的拳頭,提醒到:“別鬧了,這婊子養的剛才手機自動定位報警了,咱倆現在跑路還來得及。”
那醉漢聽到“報警”兩字瞬間清醒了一些,舔了舔牙,目露兇光,在被朋友拉著跑走之前張嘴臭罵到:“你他娘的又是什么好東西!有媽死媽的克媽命!”
隨后兩個老男人拖著肥膩笨重的身體邊走邊跑逃開了,玉那諾不敢貿然追上去,直瞪著眼睛惡狠狠地目送他們遠去。
等那醉漢歪歪扭扭跑到巷子轉角處的時候,玉那諾憋不下心里那簇火,放聲怒喊到:“你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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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走回出租屋的路上玉那諾感覺到眼角發酸,回想到剛才那惡臭男因為長期嚼檳榔而發黑發臭的臟嘴向著她瘋狂輸出唾液飛沫,她就忍不住的反胃。
“怎么才回來?”
打開門,姜愷一正窩在沙發上抱著半個冰西瓜啃,目光淡淡掃一眼女朋友后又移回到電視上。
“這次開會結束得晚。”她什么也沒坦白。
玉那諾自顧自地走進臥室,發現今天中午還套在床上的黑色床單被套已經被換成了一套新的。奇怪,她上周末才換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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