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再多想,她抱著浴巾和換洗的睡衣走進(jìn)了浴室。
許是剛才兼職下班回來路上遇上的那些破事,玉那諾現(xiàn)在的心情絕對算不上好。媽了個逼的她就是個蕩婦,是個明明心里反感惡心這種猥褻女生的油膩男,卻在被對方揉捏了奶子后逼穴酸脹流液的婊子。
玉那諾并不感到羞恥。
她只是疲累地躺在床上,揉了揉太陽穴。她總感覺禍不單行,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
就這樣越想越郁悶,越想越頭疼。直到姜愷一洗漱好躺進(jìn)床的另一半時,感受到身邊柔軟的塌陷,玉那諾心里委屈得上去抱住他蹭了蹭。
“睡了。”姜愷一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
“?”
玉那諾翻身壓到姜愷一的身上,藏在睡裙下的、未著內(nèi)褲的下體抵住對方的器物磨蹭。
“老公...”玉那諾委屈地抱著男朋友蹭了又蹭,想著一會兒完事兒之后,跟她傾訴她今晚遇到的委屈事。
“阿諾..,”男人無奈地側(cè)身把她放了下去,“今天不早了,我們先睡覺吧。”
玉那諾皺了皺眉,這個暑假她沒有回家,留在了學(xué)校附近的出租屋,就是因為男朋友也說想留下來兼職。結(jié)果倆人工作時間基本互補(bǔ),回到家就累得趴下,算了下,將近有三個星期沒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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