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白溫牙關(guān)都咬緊了,甚至能聽到他磨牙的聲音,浴室里已經(jīng)被熱水的蒸汽熏得模糊,抬頭看一眼洗漱臺前的鏡子,滿面玻璃已經(jīng)被水汽覆上,甚至邊角上都已經(jīng)化水滴落,只隱約能看見兩具深膚色的肉體在以曖昧的姿勢交纏著...
不能這樣,即使現(xiàn)在玉那諾沒有主動伸出她的騷舌頭舔弄他的雞巴和屌上的青筋,白溫還是感覺單純地在她嘴里插動的快感已經(jīng)讓他有了想射精的沖動。
白溫前陣子剛出完一個任務(wù),轉(zhuǎn)頭他那個無情的親媽就出車禍死了,前前后后忙了好一段時間,連他自己這樣重欲的人都想不起自己到底有多久沒操過女人的逼了。
所以去到勐拉,去到那個女人家里,聽到她的女兒自慰騷叫的時候,他幾乎一瞬間就硬了,鬼使神差地解開皮帶就手沖起來。
面前的女孩和他以前玩過的女人不一樣。
白溫沒玩過這么小的。
起初白溫想做雇傭兵純粹是為了自由。
但是白家人不是那么好當(dāng)?shù)摹R贿吺堑却^承的家族產(chǎn)業(yè),一邊是和軍警政府緊密相連的關(guān)系鏈,即使他雇傭兵的身份被認可,他也必須接受部隊強加的軍銜,接受警察局安排的身份。
他沒有辦法放手不管一切,這是他身在白家就要有的自覺。他也沒辦法心安理得地拿著大筆傭金,不著痕跡地殺死一個大人物,再全身而退地拿著這筆錢滿世界揮霍。
很多事情和里天花亂墜的內(nèi)容不一樣,一個國家有一個國家的苦難,一個人有一個人的難堪。
白溫也有他的難越關(guān)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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