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于他來說,最好的消遣不過是讓下人找?guī)讉€處女雞來玩,畢竟心高氣傲的年輕人也不喜歡不干凈的東西,再說他可是出了錢的,又高又帥有錢有勢,沒女的不做他的生意。
那些緬甸女人在進他的酒店房間前都會抹上厚重的白粉,像是刷上了一層層膩子,皮膚還是那么黝黑,唯有臉上慘白得不自然。
很多時候白溫都覺得她們不過是有反應(yīng)的飛機杯,其實只要能射出來,真和自己擼管的感覺沒兩樣。畢竟他對談戀愛結(jié)婚這種事情不感興趣,白巖雄孤老至此,也不會在這些事情上催促他,一個家族的事業(yè)顧不得后代的繁衍,這里不是Z國。
可是玉那諾的出現(xiàn)真的給他的生活帶來了一些意料之外的變化——如果幾天之內(nèi)的數(shù)次勃起也算的話。
她不像網(wǎng)紅圖片上的那樣白皙纖細、眉目含情,也不像緬甸女人那樣黑矮瘦弱、大膽放蕩。
玉那諾就好像是緬甸克倫邦的山區(qū)森林里矯捷敏銳的獵豹,像緬北上空盤旋狩獵的褐耳鷹。
她身形健美,渾身的薄肌和線條比嬌軟的女性裸體更有視覺沖擊力,健康的麥色皮膚光滑平整...很久前玉光年來找上白家時她跟白溫分享過女兒成長的點滴,當時白溫冷著臉,按耐住心里的悲憤,強裝淡定地掃過那些照片和影像。
小姑娘跑跑跳跳崴到了腳踝、練散打被欺負到哭、扎著馬尾站在湄公河的碼頭岸邊回眸淡淡的笑...
于是白溫被迫著接受這個妹妹的存在。因為玉光年的子宮,因為玉光年對她的偏愛。
玉那諾的眼里總是捉摸不透的深邃,她像是擅長演戲一樣,心肺里都是莫測的城府,偏偏對著他這個哥哥時滿眼是藏不住的狠戾,他們互相厭惡著,只因為對方是他們此前幾十年人生中從未得知的存在。
一朝歸巢,共日共夜,即使互不交流也藏不住兩人間的電光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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