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溫心里還是不那么好受。
他對那些搞過的處女必然沒有半分占有欲,當然,他自認為對玉那諾也沒有。
有愛的家庭會教會孩子如何去愛人,而玉那諾不會愛,白溫更不會。
白溫只是一想到妹妹被其他男人用性器侵犯過,他心上就會涌上一陣酸澀,很難說清的情愫,明明他最討厭這個妹妹。
可他卻早已默認了這就是他的妹妹,是親妹妹,身上流著同一個母親的血,大概每一個兄長都會對自己的胞妹生出強烈的保護欲...他不清楚,白溫也是第一次當哥哥。
“別看了...”見白溫一直盯著自己身下的花穴看,眼里翻涌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玉那諾聲音里帶上一點別扭和尷尬,“你在我這個年紀也不是處了吧。”
白溫愣愣地起身,沒回她的話,起身把她抱出浴缸,拿過邊上的毛絨浴巾給她裹上,抱著她往床那邊走。
見他不說話玉那諾更尷尬了,輕咳了兩聲,訕訕地說:“你可能現在還不懂,等你到我這個年紀你就知道了。”
白溫:?
白溫從小也接受過中文教育,但幾乎都在緬甸發展,對于Z國的新潮幽默文化都不甚了解。
“我這輩子是沒辦法到你這個年紀了,”白溫無奈地把她放到床上,挺著個雞巴站在旁邊,“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還在部隊里和弟兄們互相打飛機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