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逼,對著親哥哥也能流那么多逼水...”白溫凜冽俊帥的臉上難得泛起一絲紅暈,小聲嘟囔著,手指慢慢向肉穴深處探去...
一聲讓人害羞的怨罵激得玉那諾意識回顱,她難堪地掙扎幾下,掙不脫,那副驕縱的表情又爬上了她的嘴臉,氣呼呼地朝白溫叫喊:“你傻屌吧草,你滾開媽的,三俗黃文看多了吧你!”
白溫沒理她的話,兩根手指猛地深入,用力摳挖著脆弱的肉壁,順著陰道摸了一圈,疑惑地抬起頭和她對視。
“你逼里那層膜呢?”
玉那諾翻了個白眼:“我他媽處女膜早就被人捅破了。”
白溫聽到這話時覺得自己腦干像被人抽出來踩在底下碾爛一樣,他以為妹妹只是發騷愛自慰而已,沒想到早就跟男人打過炮了。
但其實沒那么意外,畢竟她是玉那諾,她那么張揚、那么鮮活,這樣的女孩子大概不會為了任何人和德義而守貞。
一瞬間白溫覺得她是真的自由,不是說可以肆無忌憚地約炮,而是她面對任何事都有不讓自己吃虧的本事和決心,她能做所有她想做的,基于理性、遵從本心,這個就是自由。
其實她也有自己的不可說。
再敏捷的獵豹終生都不能因為閃電般的速度而沖破地面的禁錮,再迅猛的獵鷹盤旋于蒼穹,也必然朝夕磨爪、早晚振翅...
兩物都是強者,看似自由,實則都有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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