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云蘇追查的是六七仔,疑點是買毒品的人不是夏叔本人,在這個追查過程中查出了情人關系,那么是不是說——
“夏叔……”藍晝絕望地喃喃,腳下油門踩到了底。
威廉開了五十分鐘的車程,藍晝用二十分鐘就飆完了。龐大的商務車咆哮著沖進一廠家屬區,駕駛室的門幾乎是被踹開的,藍晝高大的身影在夜色里像一只線條優美的公鹿、敏捷快速地跑進了樓道里。
夏白不開門,怎么敲都沒有回應。藍晝果斷趴下,臉緊貼著地、湊近門縫。
隱隱約約的細微聲音,聽不真切無法判斷,但是味道——大滴大滴的汗珠從藍晝蒼白英俊的臉上沁出,地墊上的灰塵黏上整片臉頰,他鼻子緊貼著門縫,確定從屋子里傳出來一種燒炭的氣味!
手在地上一撐,藍晝飛快地爬了起來。夏白家的實木門太牢固了,他轉身飛起一腳踹開了對面塵封已久的門。
那是他十八歲之前的家。迎面客廳墻上掛著爺爺的遺像,藍晝飛快跑過時在心里大聲地給他老人家告了個罪。熟門熟路地躥進他十八歲之前住的房間,這兒的陽臺跟夏白房間窗戶挨著,只要攀過那根——啪!年久失修的落水管斷了!藍晝整個人往下墜去!
幸好是常年被追殺的豐富經驗的他啊!藍晝單手死死摳住了陽臺毛糙的水泥邊沿!靠著他健碩漂亮的二頭肌和沉穩有力的核心力量,他硬是爬了上去!
磨得鮮血淋漓的手指,撬窗戶的動作卻果斷靈敏得仿佛沒有痛感,藍晝沉著敏捷地從窗戶里跳進去!她不在自己房間,藍晝打開門疾步走進黑黢黢的客廳,一轉頭,剎那間嚇得他魂飛魄散!
主臥的門開著,房間中央的地上擺著一只不銹鋼桶,桶里燃著火,火光映著一旁夏白面無表情的臉。
“啊!”藍晝大叫一聲,起先是嚇的,后來是生氣:“你拍鬼片啊?!你在家里你不給我開門?!你看看我這手!我剛才差點掉下去摔死了!”
“不開門,就是不想放你進來的意思。”夏白面無表情地說,“這你都不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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