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晝被她這話噎得……無言以對。好在夏白不是他,并沒有乘勝追擊繼續擠兌,而是轉過頭,抬手“咕嘟咕嘟”喝酒。
藍晝這才看到她手里有東西,左手是一瓶酒,右手一沓紙質文件,她這時揚手將文件扔進了火里。
“喂!”藍晝連忙過去,順手打開了燈。主臥里紙箱子已經集中到了一處,排著隊等待她火化的意思——都是她這兩年搜集的夏叔案件相關資料。
藍晝用紙板箱套住桶,隔絕了氧氣,火很快就滅了。夏白也不掙扎,不讓燒她就不燒了,退后靠在墻壁上,神色平靜地一口一口喝酒。
“你……”藍晝打開窗戶通風,回來也不知道說她什么好。她要是真的燒炭自殺,他反而有話說,可她這副平靜如水的樣子……
“你怎么來了?”夏白先開口問他,“鄭云蘇告訴你的?”
“嗯。”藍晝無心解釋,沉默了半晌,憋出來一句:“你,要不要我抱抱?”
“切……”夏白抿一口酒,挑眉笑的樣子竟然有些邪魅,“你的肉體是什么靈丹妙藥?對我的最高獎賞?”
藍晝一臉理直氣壯地點頭,朝她張開雙手:“要不要?”
不要白不要。夏白拎著酒走過來,靠在他懷里,雙手圈住他精壯腰身,他手撫著她頭發,仿佛撫摸心愛寵物,夏白舒舒服服地閉上了眼睛。
“鄭云蘇帶你去見誰了?他抓到六七仔了?”
夏白搖頭,啞聲說沒有,“一個酒吧老板,前幾個月收留過六七仔避風頭。六七仔告訴他,之所以他要跑路,除了警察通緝他,還有一個原因是他對鄭云蘇撒謊了……買毒品的人的確不是我爸,是鄭云蘇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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