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路上藍晝就猜到是這樣。兩位長輩有了婚外情,鄭云蘇的媽媽出面為夏叔買毒品,這樣六七仔即便落網了也不敢供出她來。
夏白費盡心思地抓住一切蛛絲馬跡追查了兩年啊,到最后查出這樣的難堪關系來,還不如當初認了毒駕一樁,至少父親對婚姻是忠誠形象不會倒塌。
“呼……”藍晝茫然地長長呼出一口氣。
夏白從他懷里昂起頭,費力地舉手給他喂酒。買來調酒用的烈性朗姆酒,又甜又嗆度數很高,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分完大半瓶,醉醺醺地肩并肩靠著墻坐在地上。
“藍晝,”夏白靠著他肩膀喃喃地說:“下輩子我不要做人類了,我做一朵云,太陽好的時候飄去看高山和湖泊,太陽不好,我就使勁下雨。”
藍晝笑著昂起頭抵住墻,他喝多了,頭暈。“人沒有下輩子的,別傻了,好好過當下。”
“不可能。如果沒有下輩子,這一生因果報應哪來得及?”夏白篤定地說完,慘笑:“你想想看我媽媽……她從來不做壞事,對誰都那么好,如果不是上輩子有因果沒有了,憑什么這么對她?!”
夏白的媽媽是那種真正溫柔純善的人,一輩子連大聲跟人吵架都沒有過的,家里這些年無論富裕與否,誰向她求助她都一定回應。這樣的人未得壽終正寢,還要在死后被證明她深愛的伴侶對她不忠誠……
“夏白,”藍晝打斷她,“我還是覺得這里面不對勁……夏叔他不是那樣的人。”
“哪里不對勁?”夏白問。
“我現在還說不出來,但我相信夏叔,他的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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