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云蘇開車送夏白過來的,停了車一進院子就聽到這一句,頓時停下腳步無語地望著phil。大芬被云蘇哥哥瞪得更心虛,抓耳撓腮地借口進去泡茶、跑走了。
“你走慢點!不要跑!”夏白對著孕婦蹦蹦跳跳的背影喊。
“需要我派人出去把池良易找出來嗎?”鄭云蘇走到夏白身邊問,“就怕找出來了會被藍晝弄死。池大師這回真是干了件大事?!?br>
夏白搖頭,猶豫著說:“池良易……怎么會想到煽動集體罷工的呢?”
“每個人都有逆鱗,對池大師來說,他的作品就是他的底線?!编嵲铺K不贊同:“藍晝能蒙他,他就不能反擊嗎?”
夏白不是這個意思,她是覺得罷工會砸了大家的飯碗,池良易不是這種利用他人的性格。不過她現在不便對鄭云蘇說藍晝的威脅,只能自己干著急,把孕婦芬撫順了毛帶上車,這大冬天的不能把她一個人留在荒郊野外的四合院里磨刀?。?br>
“你帶她先去我家吧,冰箱里有水餃,麻煩你給她煮一盆?!避囬_進一廠,夏白對鄭云蘇說,“我去找賈師傅!”
“哎……”鄭云蘇不放心她,但是phil在后座上呼呼大睡,的確也是丟不開手,“你小心點,有事立刻叫我!”
賈師傅是一廠產品部資格最老的木工師傅,三條生產線上一半的人都是他徒弟徒孫。夏白的爸爸是賈師傅同門師兄,夏白從小跟賈師傅也算親,可這次,她怎么勸賈師傅都不肯聽她的。
“我在一廠這些年,多苦多難也熬過來了,眼看太太平平熬到退休,這違法的事兒我可不敢干?!辟Z師傅連連搖手,鐵了心的:“藍晝是做生意的老板,只管賺錢,家具賣出去、出問題砸死了人,他最多賠點錢,推出去擔責任坐牢的可是我們!”
“賈叔,不是這樣的,企業法人才是首先擔責任的那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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